七桃-日语修行中

【维勇】Yuuri, be my coach!(1)

*穿越时空
*原作背景,五年后已婚设定
*勇利设定为原作线五年后,即将退役的“随处可见”的花滑选手,因不明原因穿越到十七年前,给少年维克托做临时教练
*少年维恰长发美如画,时间设定为青少年组得冠的前一年
*ooc属于我,糖属于他们


Yuuri's side
圣彼得堡的冬天很冷,夜晚更是如此。寒冷的风几乎能吹进骨头里,卷着雪花迎面而来。白雪覆盖了整片街道,淹没了一切纷扰的颜色,等待着人们明早清扫。勇利不止一次见过这样的场景:他和维克托坐在一起,喝上一杯热可可,望着窗外的雪景,马卡钦趴在他的拖鞋上,不时舔一舔他的脚踝。
这让他不禁露出微笑,尽管他的两颊已经被风吹得有些僵。他不止一次庆幸他还戴着眼镜,这让他不至于在雪中睁不开眼睛。
不过今天显然不一样,勇利压下不时浮现在脑海里的古怪想法,悬着一颗心独自穿过雪夜。他甚至不敢想象他的猜测是真的,只能抱着一丝最后的希望向冰场走去。如果他选择歇斯底里,那也要选一个更加温暖舒适的环境,而不是冻死在路边的不知名的亚洲游客。这样的想法在这种时候还能逗笑他,这让他感到一种古怪的幽默,尽管他并不是真心地感到愉悦。
冰场是他在圣彼得堡最熟悉的地方之一,也是离他最近的、拥有保暖设施的地方。至于他和维克托的家,这个想法只在他的脑海里停留了一瞬间,他隐隐觉得那不是一个他可以接受的选择。如果……或者说是万一……维克托不认识他……他的心口莫名开始疼痛,仿佛他的心脏少了一半,只剩下一个心房和心室供他苟延残喘。
他摇摇头,挥去这个令他绝望的念头。这怎么可能?他的手机一定是坏了,现在怎么可能是十八年前?
他仔细打量着冰场附近的建筑,它们被雪遮住了大部分的样貌,并不是很好的参照,然而从偶然露出的墙面来看,它们看上去并没有遭遇太多的时间。冰场外部的装潢也带着十几年前的风格,而并非他和维克托熟悉的场景,这让他感到胃沉沉地向下一坠。
太冷了,俄罗斯的冬天一直被他定义为严酷。他只穿着在长谷津过冬的外套和围巾,那是维克多送给他的礼物,对于圣彼得堡来说它们太单薄了。精神上的温暖弥补不了身体上的寒冷。
他挪着僵硬的腿走向冰场,在雪地里这样做是很困难的,然而紧闭的大门再次给了他沉重的一击。
当然,他们当然会把门锁起来。现在已经很晚了,工作人员恐怕都回家了。他颤抖着嘴唇,用俄语吐出一串脏话——感谢尤里奥,让他学会了这么多书面上没有的单词——心想这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一刻,连第一次大奖赛决赛失利都没有惨淡到冻死街头的可能。
“嘿,这可不太礼貌。这里晚上不开门。”一个熟悉的,却带着陌生的稚嫩的声音说。
仿佛蝴蝶扇动的翅膀拂过指尖,他的心跳停了一拍,他瞬间燃起的希望又在下一秒熄灭。
是维克托。
勇利回头注视着声音的主人。十五岁的维克托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纤细,银色长发被束成脑后,在毛线帽子下面被压成不规则的形状。他也带着毛线织成的围巾,嘴角微微上扬,温柔得像个天使。然而熟悉他的勇利却能发现他隐藏得很好的疏离和少年人的骄傲,这些不经意的小细节扰乱了勇利的呼吸。
他看上去和尤里奥有一点像。当然,他们长相、性格都不同,但是某种本质却是一样的。这让勇利有些颤抖,他没有真真切切地接触过没有接受过时间洗礼的维克托。俄罗斯的青少年都是这么桀骜吗?怪不得雅科夫有时候絮絮叨叨地说他在尤里身上看到了维恰。这总是让尤里奥大发雷霆,而维克多会感慨地笑一笑。
可惜他再也见不到那样的场景了……不,这不可能。勇利胡思乱想着,努力压下心中的焦躁,却只能陷入更深的担忧。
莫名倒转的时空,没有记忆的爱人,无法触摸的未来。这一切好像一场噩梦,却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他总是很容易哭,然而此时他的眼眶却十分干涩,泪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,连鼻尖也只是被冻得通红。他很想对面前的维克托说点什么,喉咙里却只发出了低低的咕哝声。
他打了个喷嚏,谨慎地避开了维克多的方向。然而他发誓他看见维克多向后退了一步。这让他一下子从自己的情绪中惊醒过来。
“抱歉,我现在很冷。”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,但还是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“我以为你是在挑战暴风雪。”维克多耸了耸肩,“这里晚上不开门,如果我是你就回家享受温暖的炉火。”
“话说来很长,但是我现在的确没有地方去。”他试图表现出自己的无奈,但也许只是滑稽地抽搐了一下,“能让我进去吗?我知道你肯定是来偷偷练习的。”该死,他说的像个狂热的跟踪狂。
维克多的脸瞬间变得很有趣,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,不过并没有嫌恶的含义。这让勇利也觉得很新鲜,这样情绪分明的表情在成年后的维克多身上可不多见。
他注视着维克托,直到对方率先溃败地移开那双漂亮的眼睛。
“好吧,你是我的粉丝吗?”年轻的维克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蓝色的眼睛笑眯成一条线,“如果是的话,我很乐意表演给你看。”
这让勇利不禁微笑。


僵硬的手指被暖风吹得有些刺痛,勇利衷心希望它们不会红肿。他的头发被融化的雪打湿,毫无造型地贴在头皮上。不过他还是对这一切心怀感激。
他看着维克多打开了电暖器,翻出了雅科夫藏在休息室的小甜饼和莉莉娅的红茶——勇利猜他们这时候还没离婚——还把自己的毛巾借给他擦头发。虽然勇利自己也能很快找到这些东西,但是对于目前的情况来说,这样做像是一个可怕的跟踪狂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超感动?”维克托已经把头发披散下来,遮住了圆润的耳廓。他像是每个乐于满足粉丝愿望的大明星一样,笑得很是甜蜜,尽管他现在并没有得过真正的大奖。
“谢谢,没有什么比这些更好的了。”勇利认真地说,很期待地望着维克托穿上冰鞋,看着他修长的身姿,作为一个合格的粉丝期待着他的表演。这样的表现让十五岁的维克托很是满足。
不知道为什么,对于现在的维克托,勇利总是忍不住想要照顾他,迁就他,让他开心,而勇利却只能坐在观众席上等待维克托的表演来感染他。
好吧,胜生勇利,你已经二十九岁了,这里的维克托才十五岁。你现在才是那个年长者,你不能总是依赖他,照顾他是你应该做的事。
这个想法让勇利感到愉悦,他从未成为过照顾别人的那一个。他这一路上受到过许多许多的帮助,父母牵着他的手,美奈子老师的教室,西郡一家的冰场,还有……维克托的爱意。
所有令人感激的相遇成就了胜生勇利,让他能在自己的最后一个赛季依然在赛场上闪闪发光。或许退役以后他应该成为教练,期待更多更多美好的相遇。
他摸着手指上的戒指,注视着开始在冰面上舞动的少年,维克多更加成熟却依然英俊的脸浮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你也会喜欢这个决定吧?
他叹气,他还能见到他的维克多吗?他努力回想他在未来做的最后一件事,却只是徒劳,隐约感觉维克多就在他的身边,牵着他的手,十指交缠。
这让他回去的心情更加迫切。
因为他知道,时间的那头有个人在等他回家。


Victor's side
维克托已经想不太起来少年时的事情了。
作为一个三十三岁的成年男子,他有足够多的事情占据他的脑海,他热爱的花滑事业,他的家人朋友,还有更多关于一个叫做胜生勇利的爱人。
过去的记忆随着时间慢慢冲淡,即使它们曾经被认为很重要,但是也阻挡不了更多更美好的事情充盈着他的脑海。
少年时的他大概在想些无聊的事情吧。俄罗斯的青少年们喜欢喝酒,尤其是背着家长和老师,能在地下室里痛饮到天明。他到现在都擅长豪饮,勇利的芭蕾舞老师美奈子是唯一能和他拼酒的人,尽管勇利总是担心他们喝得太多。很甜蜜的负担,他哼出一个愉悦的调子。
他记得他当年经常偷偷溜出家门,趁雅科夫和其他人都不在的时候独自在冰场上滑行。有时是他心血来潮,有时是他的完美主义发作,试图把白天没有完成的动作练到炉火纯青。
他还记得他的第一个四周跳,当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表演时,雅科夫暴跳着敲了他的额头,说着对身体不好之类的唠叨。
但是关于那些聒噪的高中同学、中途退出的同伴和甩了他的女友,他们的脸早已模糊不清。维克托现在为此感到抱歉。
他的母亲曾经这样说过他:“维恰总是会忘记很重要的事情呢。但是真正值得珍惜的人永远会替你记住它们的。”
但维克托后来反驳她:“妈妈,可是我记住了和勇利的约定。真正值得珍惜的永远值得珍惜。”
勇利永远值得最好的。而他也愿意给我最好的。
我们天生一对。
维克托满足地打了个呵欠,冬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。年迈的马卡钦从前面的小路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,狗绳被拖在地上弄得脏兮兮的。
“你这个小坏蛋。”他摸了摸马卡钦的头,“来吧,我们去找勇利。他一个人走得太远了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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